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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党史 | 铅山集中营的斗争 ——三战区训练总队士兵大队始末

2021-05-08 08:38文章来源: 《铅山红色旅游》(2009) 蔡水泉 陈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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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党史 | 铅山集中营的斗争 ——三战区训练总队士兵大队始末

囚禁皖南事变中被俘新四军干部为主的上饶集中营早已闻名于世,而囚禁皖南事变中被俘新四军士兵的铅山集中营却鲜为人知,人们大都不了解铅山集中营里的情况。这两个集中营距离较近,同时都是皖南事变的产物,有着比较密切的联系。上饶集中营的主要组成部分是“第三战区司令长官司令部训练总队军官大队”(另一组成部分为“第三战区司令长官司令部特别训练班”,囚禁从东南各省地方上捕来的共产党人和其他抗日爱国进步人士),铅山集中营和上饶集中营的主要组成部分“军官队”同属“第三战区司令长官司令部训练总队”,由这个训练总队所辖的另三个部分,即士兵“第一大队”、“第二大队”和“军士队”组成,习惯简称“士兵大队”。铅山集中营比上饶集中营规模更大,囚禁人数为后者的四倍多。囚禁在铅山集中营的革命战士和囚禁在上饶集中营的革命志士一样,都和国民党反动派进行了英勇顽强的斗争,虽然在斗争方式和激烈程度上有所不同,但斗争的性质是相同的,都是中国共产党在皖南战场上反对国民党反共阴谋的斗争的继续,是革命与反革命、正义与邪恶、进步与倒退、光明与黑暗的搏斗,应该在革命史上书写一页。

基于这种认识,本文依据有关资料简略介绍铅山集中营——第三战区司令长官司令部训练总队第一大队、第二大队和军士队里的情况。

组建经过

铅山集中营的产生和上饶集中营一样,都是源于国民党第二次反共高潮皖南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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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关押新四军战士的石塘镇揽月楼

1940年秋,国民党策划第二次反共高潮。这年10月19日,蒋介石指使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正副参谋总长何应钦、白崇禧的名义致电十八集团军正副总司令朱德、彭德怀和新四军军长叶挺(即“皓电”),诬蔑坚持敌后抗日的十八集团军和新四军一不遵守作战范围自由行动,二不遵照编制数量自由扩充,三不服从“中央”命令破坏行政系统,四不打敌人专事吞并友军,限令黄河以南的八路军、新四军一个月内全部开赴黄河以北。11月9日,中国共产党方面以八路军正副总司令朱德、彭德怀和新四军正副军长叶挺、项英的名义回电(即“佳电”),据理驳斥了“皓电”中种种诬蔑不实之词,但为了顾全抗日大局,维护统一战线,答应将江南新四军部队转移。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奉蒋介石之令,在散布支持新四军北移烟幕的同时,暗中积极调兵遣将,集结了七个师八万余兵力准备围歼皖南新四军部队。1941年1月4日晚,驻皖南的新四军军部机关及附属部队九千余人开始北撤,次日到达茂林地区,6日即遭到国民党重兵的包围袭击,虽经一星期浴血抵抗,终因众寡悬殊太大,且弹尽粮绝,没有增援,致受惨重损失,除突围出去两千余人外,牺牲两千余人,四千多人被俘。叶挺下山谈判被扣,项英后隐蔽山洞中为叛徒副官所杀。此即震惊中外的皖南事变。

皖南事变一结束,顾祝同密令将叶挺军长及事变中被俘的新四军高级干部张正坤(三支队司令员)、黄诚(军政治部秘书长)、李子芳(军政治部组织部长)、林植夫(军政治部敌工部长)等迅速押往三战区长官部驻地上饶,密电重庆国民政府军委会派人接收被俘新四军人员,同时派遣刘夷华、侯荫黎、陈淡如三名上校军官前往皖南将被俘新四军人员编成三个训练大队,刘、侯、陈分任大队长。接着顾祝同调第六十七师少将副师长唐肃前往皖南,于1月26日成立“第三战区司令长官司令部训练总队”,唐肃任总队长,陈淡如任副总队长。各训练大队清查被俘新四军人员的身份,发现新四军排以上干部较多,班以上军士也不少,三战区长官部决定将被俘的新四军干部和士兵分开囚禁,便将第三训练大队的番号撤销,把各队清查出来的六百多名新四军干部集中编为“军官队”,调三战区情报专员室上校专员张超(不久升任少将)任队长;三百多名新四军班长以上军士被集中编为“军士队”,由陈淡如兼任队长;近三千名新四军士兵(混有少部分没有暴露身份的新四军干部)被集中编为第一、第二大队,刘夷华、侯荫黎仍分任第一、第二大队队长。2月上旬,训练总队部率第一、第二大队和军士队开到浙江开化县华埠、马金一带待命。

2月17日,经参谋总长何应钦修改审定,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颁发了《新四军被俘官兵管训实施办法》的密件,确定被俘新四军人员的“管训工作之推进与督导一切由顾司令长官负责主持”。文件规定的“管训方针”是:“子、使其认识新四军叛变行为之错误。丑、使其正确明瞭中国抗战建国之真实意义。寅、使其认识中国国民党领导抗战之特殊使命与任务。卯、使其觉悟自新能为本党从事于抗战建国之工作。”这里打着“抗战建国”的幌子,实际上是为了将被俘新四军人员“训练”成为反对共产党、效劳国民党的反动力量。这就是三战区训练总队的反动宗旨,亦即上饶集中营和铅山集中营共同的反动宗旨。文件规定要将被俘“官长与军士”之管训分开地点实施,并严密防止与当地民众接近,还特别指出对被俘“列兵三千五百余名先施以三个月之感化训练,在训练期间择思想纯正者及参加新四军历史较浅者逐渐零星分散补充各部队缺额”。把被俘新四军士兵经过“训练”拨补到国民党部队去充当炮灰,是铅山集中营反动宗旨的具体化。

根据这份文件定的原则,顾祝同将训练总队部和第一、第二大队及军士队的驻地定在铅山县城永平镇和邻近的石塘镇,将军官队驻地定在三战区长官部所在的皂头附近的上饶城南郊周田村。3月间,军官队单独起解由皖南经浙江进驻上饶周田村,加上由三战区政治部专员室茅家岭监狱转囚周田的“政治犯”编成的“特训班”即成为人们通称的上饶集中营的由来;训练总队部率第一大队和军士队进驻铅山永平镇,第二大队进驻铅山石塘镇,此即铅山集中营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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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永平北门外的龙抱山下设有“更新农场”

黑幕种种

铅山集中营对外是以军政训练机关的面目出现的。训练总队部设有政训室(上校主任倪志操)、参谋室(主任陈淡如兼,6月后为上校孟繁伦)、副官室(上校主任吴希伯)、秘书室(上校秘书许世龙)和军需室、军械室、军医室。所辖第一大队、第二大队各下设三个中队十二个区队,军士队不设中队,只设两个区队。每个区队“管训”百把人。中队长和中队政治指导员由中校或者少校军官担任,区队长和区队政治指导员均由上尉军官担任。这些国民党官佐之间,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以致形成众多的派别。副总队长陈淡如玩弄种种手段,拉帮结派,安插亲信,意欲排挤掉唐肃,取其总队长职务而代之。但这个阴谋被狡猾的唐肃识破,两人矛盾公开化,经顾祝同调解亦不见效,顾祝同便于6月间将陈淡如调离训练总队到泾县任皖南绥靖指挥部参谋长。陈淡如一走,原由陈淡如从各部队调来的官佐纷纷请长假回原部队,各队自行选配官佐,于是形成军士队唐肃系,第一大队安徽系(刘夷华是安徽人),第二大队特务团系(侯荫黎原是长官部特务团副团长)。

集中营对被俘新四军人员监禁很严。在永平镇第一大队和军士队营地四周,围起了密密的竹篱笆,每隔一段距离筑有一个碉堡警戒。在石塘镇第二大队营地,四周是土城墙,几个出口处都设有全副武装的岗哨。担任集中营警戒的,除宪兵第八团一个排和特务团一个连外,特地组建了一个警卫营。在集中营驻地附近的数十里范围内,还设置了外层警戒线,防范被囚禁人员越狱逃跑。

集中营对被囚禁人员的一举一动都进行严密监视。根据训练总队政训室的密令,每个区队都成立了一个以区队指导员为组长的“侦查小组”,“采取绝对秘密的方式”侦查被囚禁人员的情况,并“迅捷机密”地“直接用书面或口述密报”政训室负责人员“处置”。被囚人员的对外通信一律受到最严格的审查。《三战区训练总队政训主任办公室所属各级队政治指导员服务须知》中明文规定:“在队各员兵对外通信务须采用最严格之检查。未经指导员许可或复阅,绝不许对外通信。外来信件亦须由各指导员检查转发。”

和上饶集中营一样,打着军政训练机关幌子的铅山集中营推行的也是“政治训练为主,军事训练为辅”的管训方针。但由于两地囚禁对象有所不同,因此在时间安排上有所不同,铅山集中营的“政治训练”时间要少一些,而“军事训练”时间要多一些。

1941年4月,训练总队政训室根据国民政府军委会颁发的《被俘新四军官兵管训实施办法》制订了一份《政训实施计划大纲》,分十二章三十条,四千多字,具体规定了政治训练的“步骤”、“目标”、“课目”、“方法”、“考验与测验”等内容。政治训练暂定三个月,分三期完成,要求是:“(甲)第一期,诚意接受训练思想转变;(乙)第二期,坚定对三民主义及蒋委员长之信仰;(丙)第三期,觉悟更新效忠党国。”基本的政治训练分精神讲话、政治讲堂、小组讨论、思想测验等,强调“切实把握情绪,因人施教,因势利导,用渐进的方式,攻心之策略”,“最高要求务使受训者在受训期间内无时无地不在受训练之中,直至思想转移自动来归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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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塘古城墙(钟文良摄)

精神讲话和政治讲堂是每日都要进行的对被俘新四军士兵的反动说教。精神讲话即每日早晚两次点名时的训话。政治讲堂每日一小时,由各区队指导员讲课,教材有“总理遗教”、“总裁言行”、“中国国民党史”、“中共谬论言论检讨”等,吹捧美化蒋介石、国民党,诬蔑攻击中国共产党和新四军。训练总队部还“请”来叛徒赵凌波(原新四军参谋处长)和赵希仲(原新四军训练处长)到永平和石塘向被俘新四军士兵进行现身说法,劝降自新。集中营当局为“政治训练”花费了很大精力,原以为新四军士兵比干部年轻、单纯,受共产党的影响小,又与干部们分开囚禁,容易“感化”自新,但事实与其“愿望”相反,“政治训练”的收效很小,远未达到预期目的。“自新”者很少,相当部分人的“自新”手续还是队长、指导员背着当事人“包办”的。顾祝同在同年10月25日向蒋介石、何应钦汇报训练总队“训练”情况的代电稿中,也不得不感叹“一切计划未能完全实施,管训亦未臻于严密”,“综核第一期教育,对于政治训练大致已略收成效”。

集中营里的“军事训练”并非正规的军事课目的训练,而是简单、机械的队列操练,如集合、跑步、卧倒之类,每日早晨、上午、下午进行三次。这种操练是带折磨性质的,常常弄得大家筋疲力尽。

最具折磨性的,还是所谓“术科课目”,或称“技术训练”,实际上就是各种重体力的劳役,如抬米、抬盐、筑城、修墙、砍柴等等。这种劳役,是对被囚禁人员的不用刑具的特殊刑罚。

赤裸裸的刑罚在集中营也是经常使用的。稍不如队长、指导员的意,轻则挨骂罚操、拳打脚踢,或者罚吞虱子、跳蚤、生黄烟丝,重则当众打屁股,关禁闭室(各中队都设有禁闭室),有的还被送进铅山县监狱和上饶三战区军法执行监部监狱(据陈淡如1949年11月交待,他所知有二十多人关进铅山县监狱,五六个人关进上饶军法执行监部监狱),对越狱逃跑不幸被捕回者,更是严刑逼供,甚至枪毙。江西档案局现存一份1941年6月21日大队长侯荫黎签发的“训令”(荫发字第494号),奉训练总队命令枪决囚于第二大队第二中队第六区队第七班的被俘新四军战士余金南。余金南烈士早在从皖南押往江西途经浙江开化马金镇时就越墙逃跑,但未逃脱。这次派往几十里远的江村运来,又组织几个人乘机逃跑,不幸自己被敌捕回,惨遭杀害。

此外,被囚人员的生活条件极差。囚粮被各级官佐克扣,被囚人员大都处于半饥饿状态。狱中少衣无被,连稍有人性的一个国民党指导员也起了恻隐之心,他在一则日记中写道:“风带来了寒意,士兵则仍穿单衣,尤其夜间无被更令人叹莫能助,病兵更甚矣!”狱中缺医缺药,又流行回归热,病死者很多。据当时训练总队的有关资料,被囚人员死亡245人,其中绝大部分是士兵第一大队和第二大队的。死因有被枪杀的,还有疾病、冻、饿等多种折磨所致。解放初,仅在石塘镇一次就挖掘出四十多具烈士遗骨。

以上种种情况表明,铅山集中营是一座规模庞大的法西斯人间地狱,是当时中国最黑暗的地方之一。

志士斗争

铅山集中营关押的广大新四军战士虽然都很年轻,参加革命时间不长,但原来在共产党领导的新四军部队里都受过革命教育,有一定的阶级斗争觉悟,有的人还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他们从亲身经历中认识到共产党、新四军是真正抗日的、爱国的,也看清了国民党消极抗日、积极反共的真面目。这是囚于集中营的广大革命战士和国民党反动派作斗争的思想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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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塘集中营(今敬老院内)墙壁上至今

留有多首革命诗词(马玉龙摄)

前已指出,铅山集中营有一部分没有暴露真实身份的新四军干部(后被清查出一些转押进上饶集中营“军官队”),这些人大都是共产党员,思想觉悟高,成为士兵队里对敌斗争的骨干。他们凭着高度的组织观念和党性原则,在部分区队里建立起中共秘密支部,组织开展斗争。据部分老同志回忆,囚于石塘的士兵第二大队第十区队和第十二区队曾建立过秘密支部。第十区队的中共秘密支部是在马金镇时组建的,书记是原新四军政治部民运部干部、曾任重庆新华日报社救亡室主任的王仍(同年6月被查出干部身份转囚上饶“军官队”,1942年6月19日在崇安赤石大屠杀中殉难)。支委有原新四军连长叶良运和原新四军政治部宣传部教育科干部苏辛涛,后增加了原新四军副指导员钱俊超为委员。不久,叶良运转囚新成立的第十二区队,又在第十二区队组建了中共秘密党支部。这些中共秘密党支部建立后,针对敌人采取的各种手段进行斗争。如国民党指导员上政治课诬蔑新四军“游而不击”、“不听指挥”、发生“叛乱”应该解散时,有的同志就以自己参加新四军的亲身经历来驳斥这一谬论,说明新四军是抗日救国的革命队伍;当中队长、区队长和指导员找人个别谈话时,大家坚持不说真情,仍以原编造的假经历迷惑敌人,不上敌人诱骗自新的当;在条件成熟、机会来到时,组织越狱等。

伺机越狱逃跑,是铅山集中营革命志士斗争的一个主要方式。士兵队从皖南组建并向江西移解起,就不断有人趁机逃跑,返回革命队伍。有一次在浙江开化县马金镇,就逃跑四五十人。到铅山后,逃跑的更多。1941年6月20日,第二大队长侯荫黎在汇报逃兵张先州等三十九人名单并予通缉的训令中也不得不承认:“查本大队自编组成立以来,士兵逃亡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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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平詹家老宅墙上当年留下的训练标语

不可胜计,尤以移驻石塘整训后逃风更炽,各部前后逃脱士兵总计约百余名之多,率由各官长管教无方,经验缺乏,有以致此。”据当年训练总队的档案资料,第一大队逃跑二百零九人,第二大队逃跑二百五十七人,军士队逃跑八十一人,三处共计五百四十七人,约占三处所囚被俘新四军人员总数的六分之一。实际逃跑数字要比这个文件里统计的数字多,因为逃跑数不如实上报,少报些,一则可以减少上峰的责备处分,二则队长指导员们可以坐吃空额,中饱私囊。这在国民党部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从铅山集中营出来的革命志士们,相当部分返回了革命队伍,在共产党的领导下,继续献身于抗日救国、民族解放的伟大事业。

结束情况

1941年7月下旬,铅山集中营为期三个月的第一期“训练”结束。8月中旬,三战区司令长官顾祝同派员前往铅山“主持召集第一期教育结束检讨会议,籍以检讨过去缺点,以为第二期教育实施改进之张本”(1941年10月25日顾祝同致蒋介石、何应钦代电稿)。根据顾祝同关于将被俘新四军士兵“一律比照野补团编制混合编成两个建制团”的指令,训练总队部于9月14日发出第一○八九号命令,决定第一大队改编为第一团,辖原三个中队改编而成的三个营,原第一、二、三、四、六、九、十、十一、十二共九个区队依次改编为第一团第一至九连;决定第二大队改编为第二团,辖原三个中队改编而成的三个营,原第一至八区队及军士队第一区队共九个区队依次改编为第二团第一至九连。同时根据顾祝同关于将“顽固、残废、幼兵另行编成一个补充大队”“继续实施感化教育”的指令,决定将军士队改编为补充大队,原第二大队第九、十区队和第一大队第五、七区队及军士队第二区队依次改编为补充大队第一至五中队。据三战区有关资料,编入第一、第二两团的共二千四百零七人,编入补充大队的有三百多人,其中“顽固分子”近二百人,十七岁以下幼兵一百三十九人,“残废不堪服役者”五六十人。刘夷华仍任第一团团长,侯荫黎仍任第二团团长,训练总队参谋室上校主任孟繁伦任补充大队大队长。

9月15日,第一、第二两团及补充大队即已编成,开始进行第二期“训练”。据当年三战区有关资料,第二期“训练”中“学兵”逃跑六十六人。从11月开始,一、二两团二千三百四十一人分别拨补到国民党部队第一百军、四十九军军部和第六十七、七十九、二十六、一○五、六十三师,绝大部分分在搜索连。12月拨补完毕,训练总队部撤销(训练总队部撤销后,至次年4月与同设在周田的特别训练班合并改编为战时青年训导团东南分团。东南分团于1942年6月移驻闽北,至1945年10月解散)。

1941年底第一、二团拨补完毕和三战区训练总队部的撤销,标志着铅山集中营的基本结束。其后训练总队补充大队改名为第三战区司令长官司令部训练补充大队,直属三战区长官部管辖,继续囚禁、迫害被俘新四军人员中的“顽固分子”和老幼病残者。这个训练补充大队1942年6月迁驻闽北,1943年返驻铅山永平,1945年上半年迁至上饶周田,直至1945年10月解散。

需要加以说明的是,一、二两团拨补到国民党各部队去的二千三百多名被俘新四军人员中,后来绝大部分利用各种机会逃离了国民党部队,其中相当部分返回了革命队伍。

(摘自《中共铅山党史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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